吵原

卜岳 | 海归男神是我哒(上)

 

本来只是想要开个车,结果又写多啦。

讲凡子追爱的故事,洋灵助攻,就不打tag了。

预警在下篇。

ooc也是有的。这四个人特别真实、可爱且有灵气,只有尽我所能不偏离其原本性格。能力有限,见谅。

时间线完全乱造。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上升蒸煮是卜行的哦。

 

1. 

有时候回头想想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咳,人生还是别如初见了。

 

小虎牙,京片子,南航校草,研究生。跟岳明辉见面之前,卜凡听了半下午,最后只从于哥那儿记住了这几个标签。这时候卜凡刚把坤音合同签完,在那个热得卷地皮的下午,洋哥带着磊子回学校收拾东西了,就他被公司派来接他们将来的队长,随着一声特随和的“可以啊”,就此拉开朴实山东大高个在坤音受苦受难的序幕。

于哥说是在地铁口等一下就成。卜凡拿着根雪糕坐在花坛边上,雪糕化得比吃得还快。手机拿着都是汗,他也给等烦了,眯着眼从微信消息里找那个157开头的北京号码。刚点开还没开始通话,就听见行李箱骨碌碌的声音从右后边传来。他回头,阳光晃得眼都睁不开,他岳哥就穿着个白T,从两步开外伸手过来:“凡子,凡子是吗?我岳明辉。”

长什么样是没看清的,身材看清了,旁边rimowa大箱也看清了。他点了点头,把箱子把手接过来,清清嗓子,缓解初见的尴尬气氛:“…是是我。岳哥。你是,你那个岳,就是德云社那个岳是吧?”

“………哥们儿你几个意思,你是萝卜的卜是吗?”

 

郊区新铺的柏油路走着烫脚,岳明辉穿着人字拖,笑出眼角小纹路来。卜凡低着下巴侧头悄悄观察,看见他队长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看过来眼神还特温柔,他心里打了个对勾。

长得俊,学历高,亲和力还好,牛逼啊,我团要火。

 

后来他们去接小弟的时候,三个人走一块儿也说起过这次初遇。岳岳说他从地铁口一出来就看见一长手长脚大男人缩在小石阶上,专心致志啃块小奶糕,很符合老于给他发的路透。就是那个眉眼看着不像模特,像个小额贷款公司的。“但是凡子嘴长得特好看,你发现没有,”岳岳抄着兜跟木子洋并排走,“他一笑,特别像漫画上那种唇形,往两边儿翘的。”

卜凡从后面系鞋带,记完跳了两脚赶快追上来,“哥哥,哥哥,”他从后边蹭过来,“你们说我什么呢?洋哥是不说我坏话了?”

“谁说你坏话,”木子洋把他推一边儿去,“我看你脑子有点问题,凡子,你是不是一开始说你岳哥是岳云鹏了?”

卜凡叫天叫地,“哥哥,你听我说,不是那回事儿!”

木子洋加码:“老岳,你知道他回头跟我说,他第一眼看见你,脑子里全是你的胸……哎哎哎!”

卜凡着急忙慌捂他嘴,“老岳你别听他瞎说!我第一眼看你我奶子里什么也没想!”

岳岳:“………………Okay.”

 

所以第一印象这个东西,可能也是不太准的。

 

刚到坤音的时候,岳明辉其实是处于心情很一般的一个迷茫时期。回国前拿着毕业证和论文成绩办了留学人员归国证明,去大使馆领的时候,女老师微微笑,问,好专业好学校呀,在国内找着工作了吧?

他挠了挠头,双手接过来,一句话没说。

Life is confusing. 有时候你做的选择毫无道理,你就是,justfelt that了,你懂吗帅哥。

他给于帅发完语音,顶着风推着两个托运箱,背着吉他,搭同学的车去机场。同学苏格兰口音很重,跟他说,Hui,你别忘了以后成名了,你得回来开演唱会。

他拍拍吉他箱,说Hopefully。

所以训练前几周他差点儿崩溃几次。不仅是因为他找不着方向,更重要他发现队里没人找得着方向。当时他们还有磊子,磊子跳起舞来跟跳大神似的,老师把压力栽队长身上,说你得监督他,得把人往上带。岳岳欲哭无泪,磊子也欲哭无泪,就卜凡和木子洋在那儿没心没肺地偷笑,“磊子的实力我们是清楚的!”

岳明辉晚上偷偷开瓶啤酒,跟董岩磊坐在小宿舍阳台马扎上,“你跟哥说实话,你为什么就进了坤音了。”

“……岳哥,我想当演员。”

?????

 

后来磊子去慈文了,那会儿他们刚迎来灵超,弟弟唱歌跳舞打节奏都跟小仙女似的,岳岳带头喊“赚了”。磊子走那天,他们四个请磊子吃了顿饭。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弟弟拿着芬达眼角含泪。

“敬慈文!!!”三个哥哥擅自碰杯兴高采烈。

五个大孩子小孩子手掌叠手掌,说我们将来就要在不同的领域散发光芒。磊子加油,金马金鸡等着你!

磊子也神情激动:十年后!人生顶点再相见!!

 

十个月之后他们在大厂门口面面相觑,董岩磊清咳几声,矮着头叫,“岳哥,洋哥,凡哥,超儿。”

卜凡:“老岳,跑!!!!”

 

2. 

卜凡这个人呢——还是回到十个月之前,木子洋跟刚来的缩手缩脚的小灵超说,“你呆久了就知道了,你凡哥就是咱们的开心果儿。是吧老岳,老岳?你干什么呢老岳?”

老岳从卫生间伸头出来,“超儿,孩砸,过来刷牙。”

木子洋又解释:“你岳哥就是操心的命。”

作为最年长最有为最见过世面的大龄海归硕士,公司和岳明辉自己都觉得他得担负起照顾仨小孩儿起居训练的责任。但是他本着培养独立意识和自己也年龄大了的想法,把自己的责任从“照顾起居”降成了“监督起居”。

就算这样,他还是当妈又当爹。早是他叫,饭是他煮,灯是他关,车是他开。

这么实行了俩星期,他不行了。最主要就是做早饭这个事儿,太麻烦了。小孩儿要吃甜的,木子洋不吃面包,凡子好养,但是食量大。后来他就直接申请公司每天多给十块钱在外边买着吃得了,偏偏卜凡这个时候事儿多:那干净吗,你看看他们那厨房,犄角旮旯脏脏兮兮的拿了钱的手再捏面,你吃得下去吗,啊?

队长不得不鼓掌:“成,以后你做饭。”

凡子做饭是像模像样的。糙是糙了点儿,但四个都是北方人,起来吃个面,就着咸菜喝粥,这么晃晃也过了几天。后来灵超先抗议的,说还是想吃糖三角,卜凡没办法,拉着岳岳满大街考察,就看中了两个摊儿,一个煎饼果子,一个天津包子。三个超出平均身高的大老爷们儿加一水灵灵的小孩儿,每天早晨在郊区雾蒙蒙的鸭蛋黄一样的早晨,睡眼惺忪争先恐后地赛跑去小摊上——最后一个到的付钱——七嘴八舌轮换着点东西吃。

以前这个事儿是没悬念的,肯定是队长最后一个到。后来岳岳发现自己出门儿的时候卜凡总在门口等,边等还边叨叨,边叨叨还边喊饿,边喊饿还边怪他,他就奇了:“你倒是自个儿走啊,你等我干嘛?”

卜凡这个时候闭嘴了,支支吾吾,乱晃乱跳跑开。

跑几步,回头看岳岳喊没喊他,要是没喊,就再自己跑回来。

 

四个人里,木子洋眼睛最毒。卜凡黏上岳岳,灵超就没得黏了,天天去木子洋那儿散发可爱。孩子眨巴着眼吃棒棒糖,问为什么岳岳妈妈不管我了呢?木子洋就胡撸一把他乱翘的头毛,说,小弟,你还是跟着你洋哥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世事难料啊。

灵超似懂非懂地点头。

 

卜凡其实那个时候还没什么七七八八勾勾丢丢的心思。他就是觉得跟岳哥聊得来,而且岳哥有文化,硕士,英国硕士,世界前五十硕士,英语说得那叫一个溜,发音一听就很贵,了不起!

体能课开头,绕场蛙跳的时候,就是他一边看着前头胳膊肌肉线条完美绷紧的队长,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肌肉怎么练的?不愧是外国待过的。肯定人家那设施完善啊。哪像我们大学破健身房,两个跑步机都磨出毛了。那胸肌怎么练的呢?练得真好。怪不得灵超一来就看上老岳。俗话说得好,有奶就是娘。

绕场三周完了,开始卷腹。这个时候听着队长在旁边儿发出肌肉训练的轻哼,他就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能说队长娘呢?!老岳不娘。老岳真爷们儿。老岳就着卤煮喝豆汁儿。我岳哥。岳哥做几个了,不行,我今天也得爷们儿。今天拉筋压腿我他妈肯定不哭。

……压腿的时候,是真疼。

第一次压腿是木子洋负责摁住他,根本摁不住,他劲儿大,一生气连于帅都能甩一边去。后来就是岳岳摁着,全身心的给他摁,整个儿扑上去,一边给他垫着头一边安慰:“好了好了,啊,马上完了,凡子,坚持一下,你想叫就叫出来,对。”

凡子:“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啊。”

回头凡子在旁边撩着背心擦眼泪,于帅摔门走了,岳岳不知道劝哪个,只能先管眼前的。他在卜凡汗津津的背上轻轻拍拍,大高个就拱他怀里了。

木子洋从练习室那头给卜凡数了个大拇指。

 

3.

他们坤音的生物链是很清晰的:卜凡怕岳岳,岳岳怕小弟,小弟怕木子洋,木子洋怕鬼。

团霸一直都是迪奥男模本模。而卜凡身为乖巧伶俐体力活担当一度也受到队长特殊青睐,可是自从小弟迈进坤音一楼贴着“拉”字双开门的那一秒,团宠就是小弟了。

 

一定是小弟了。

卜凡在旁边削苹果皮,看岳岳拿着本英语练习册打勾打叉,木子洋半躺在沙发上陪灵超石头剪刀布,输了刮鼻子。

 “哥哥。”递过去苹果。苹果皮都没断,他嘚瑟着捞起来,给队长看。满脸写着“夸我吧”,眼神锃亮,耳朵都竖起来。

可是岳岳眼都没抬,“哎好,儿子,过来,维生素C。”

???呵,他192就不是人吗?就没有被人宠爱的需求吗?

灵超在旁边酣战,听都没听见。卜凡又等了两秒,举着个苹果,另一只手拿着苹果皮和小刀,最后还是吼一声,“灵超!”

弟弟一个激灵,委委屈屈往这边看。

岳岳“嘿”一声,笔一摔:“卜凡你凶我儿子干嘛呢!”

木子洋帮腔:“卜凡你拿着刀吓唬谁呢!”

秒怂的大高个声音立马低了,“我让他过来吃,吃苹果。”

岳岳捏着苹果两端夺过来,往那边儿递,“洋洋,你来你跟小弟分了。”又看一眼撇着嘴的凡子,“让你削个苹果你还委屈了?”

卜……卜委屈。

 

这是个标志性的时刻,将来在卜岳金婚五十周年回忆录里应该写在第一章的,“心碎时刻”。就是这天晚上,回到家一直闷闷不乐、胃到食道都抽抽的卜凡捂着空空的心口望向远方,执念着非要想清楚自己这么不开心,到底是出啥事儿了呢。

快十二点了。灵超被勒令十点半睡觉,灯都关了。岳岳和木子洋也进了房间,他时不时听见那屋传来一阵儿笑。

他本来在小沙发上打游戏,可是注意力总集中不了,心里烦得要死,觉得需要一点儿新鲜空气。阳台上有棵假仙人掌,他把手放上去,钝钝的刺痛感,又拿开,又放上去。他手大,一只手能把整个仙人球握起来,于是他就握起来,疼吧,疼,然后呢?

到底在惆怅个什么呢?

外面万家灯火。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因为他觉得,男孩儿还行吧,不用那么太想家。那头顶的星星,——梦想?也不对啊,他早想通了,年轻嘛无所谓,就当学点儿东西,经得起折腾。

背后门好像开了,然后,大概是承蒙老天爷安排点化他,一直以来搅起他心潮翻涌的、让他今夜无法入眠的声音,就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以对得不能他妈再对的方式,冲进耳朵。

 

“凡子!”岳岳在客厅那头,看见月夜下举着个仙人球的卜凡吓一跳,又怕吵醒灵超,用气声跟他喊,“你干嘛呢?你手不疼啊?放开放开,赶紧放开!”

卜凡没转身,一言不发地把假盆栽放下了,一边从后背给他比个“ok”。

岳岳:“这孩子傻了吧?”

木子洋好像有事儿找他,从卧室压着声音叫“老岳”。操心的队长只能先管一头,留下一句,“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看你啊!”就走了。

听见老岳声音全身舒坦还带着点儿小委屈的卜凡想着,“幸好走了”,咦,为啥是“幸好”呢,等等。不是吧,老天爷,心跳得太他妈快了。不是吧,丘比特你丫箭射歪了吧?而且这种关头还想掉眼泪怎么回事。我堂堂192,直男大省里出来的汉子。怎么可能,对我亲队长,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是吧,而且我还叫人家哥哥。是吧,哥哥。

 

「哥哥太迷人了怎么办」。

「想……」。

 

岳明辉再穿过重重障碍全面静音路过客厅到达阳台的时候,卜凡已经几乎恢复正常了,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问,“洋哥有事儿?”

岳岳说:“他能有什么事儿,他找我看什么杀马特绝不低调。你怎么了凡子?跟哥哥说说?”

从卜凡的角度看下去,月光里他哥哥的眼睛温润透亮,扎不起来的碎发微微翘着,嘴唇泛水光,满脸写着俩字儿:“亲我”。

卜凡掐自己的手:“我没事。”

“想家了?”

“……”他思考了一下,“也行。”

“什么也行,想家就说想家。”海归硕士严谨细心,“想家难受,我知道。今天那个,削苹果那事儿是哥哥不对,谁在家不是捧到手心里的宝贝儿是吧,我们凡子也是要人疼的,对不对,以后哥哥给你削。来吧哥哥抱一个。”说完就把自个儿埋他肩窝里了。

全身僵硬的卜凡:“……”

岳岳:“干嘛呢,嫌弃我,凡子,你哥哥给你丢人了?”

卜凡两个胳膊一收:“没有。”

岳岳叹口气,在他背上轻轻拍。

卜凡:“哥哥,是不是阳台有点儿冷啊。”

岳岳:“是吧,我就不该穿你洋哥背心儿,太薄了。怎么着哥哥激凸了是吧。”

卜凡抿嘴:“…………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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