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原

洋岳 | 什么了无痕 Phase 1

玩一发名不副实的rpg试水。

 

预警:成人向内容;情节写法都比较傻;剧情走向不稳定预警(即有读者选项区),务必谨慎决定是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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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好他妈真。

 

整个人散架了,有种云里雾里栽到硬地板上的错觉。这应该是木子洋难得比闹钟醒得早的一回,他在这个头疼欲裂的瞬间还总结了一下,这大概是搬家…不对,是从他不和老岳睡一个床以来头一回自主自愿醒这么早。

也不容他思考别的,大脑里某些纠缠的画面莫名其妙带着无数划痕和噪点闪回成一个带剧情的胶片电影,他心跳得飞快,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脏话骂出口,不过眼下大概也没有除了呆坐在床上拼命捡回记忆碎片之外更需要立刻做完的事。

总之那是一个从躺倒视角看出去的疯狂场面,砸下来的大滴汗水和对方按在自己腹肌上的手都有明显的触感回忆,急促的喘息和咬着唇的求饶就在耳朵里四处乱撞,木子洋眼前有点发黑,他闭上眼,又挣开。

 

太他妈真了,不像春//梦你懂吗。他抖着嗓子朝——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朝哪,无意识地向着浴室的方向喊了声老岳,没回应。这就更不知道是喜是忧,动了动腿才想起掀开被子看一眼。

很好,内裤干净、床单平整,一眼望去什么痕迹也没有。

整洁得……更他妈可疑啊!

木子洋觉得自己该醒醒神。昨天是喝多了没错,但他的量不至于喝到断片儿才对,再说就算断片儿了,他做那个活色生香的梦干嘛?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梦了,那再请问他为什么没有晨勃。

木子洋开始迟钝地算,2018年,他二十几来着。谁能告诉他这是返老还童还是意外早更啊,他开始脑内循环,感觉身体被掏空,把肾透支的补起来!男人不行怎么办,来北京和平医院。梦里那个人的笑特适时地响起来,不光有笑,还有眼泪,眼角红彤彤的,眨了又眨,一副失神的模样。然后天上砸下来一句,“叫爸爸”。

他现在想想,那句叫爸爸可能是他自己说的。

“……爸爸!”

木子洋吓一激灵。

“你的微信来啦!爸爸!”

 

对,这个手机铃是他让李英超给他调的。他们昨天刚换了一赞助商给的安卓,小弟和凡子半小时就使惯了,他跟岳明辉都不太满意,特别是老岳,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交给俩弟弟了,“能让我看微信吃鸡就行”,木子洋当时还跟他喊,“唷岳明辉你理科精神呢岳明辉?”他较劲似的先给手机设了个六七步才能解开的九连环手势锁,“你看看你队友,”他拇指一划比了三个人,“老年人就是不行。”

他们队长早给怼惯了一样,手臂抬一抬戳戳自个儿小辫子“哎哟”一声,“是是是,我不行。”

卜凡在旁边贼笑,“哥哥,你男人你怎么还说不行呢?”

木子洋照着他后背来了一巴掌,“当着未成年呢开什么黄腔?!”

卜凡可算刚学了一招,正色反击:“……哥哥,是你的心里黄。”

木子洋:“学弟,你再说一遍?”

……木子洋那轮带着灵超男子双打卜凡战役被他归结为自己把手势锁忘得一干二净的原因。小弟信誓旦旦说他会刷机,他一脸狐疑地还是死马当活马了,还嘱咐俩弟弟千万别跟岳明辉说,毕竟他国际大模人生赢家面子还是要的,岳明辉嘚瑟起来他又打不过,再说,再说,算了还是别再说了。

 

微信是小弟发的,小兔崽子把自己微信名改成“世界第一大可爱”:“洋哥你起床了吗,你是不是没起,那最后一盒蓝莓我吃了啊嘿嘿嘿,岳岳妈妈让我倒数五分钟,五!”

木子洋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因为看见岳岳俩字儿脱缰了似的蹦跶起来了。他自暴自弃地往后一仰,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的脉搏,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甭管那梦真不真吧反正迟早要面对——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得了岳明辉老子干没干过的反正你认我就认。

 

“醒了。”他回复,“李英超你给我一颗不落地留着!”

 

洗完脸往镜子里看,行,宿醉完的李振洋还是一个帅。颓废,颓废就是高级你懂吗,你肯定不懂。他自己嘟囔着又把马桶盖掀开,甩刘海的时候突然愣了。

厕所垃圾桶的袋子是新的。

一般来说这意味着阿姨来过了,但是昨天下午他们开始休假,回来家里已经给收拾一遭了,他当时还在自己房间洗了脸,也就是说他至少扔了四片卸妆棉进去。

但是现在那个小垃圾桶正齐齐整整套着黑色塑料袋,这个把卷边都折下去的细致的手法倒像他自己干的,但是他百分之百……九十……五十,确认不是自己。应该不是,你见过哪个喝多的人回到自己卧室还换个垃圾袋的,对,现在想想他的床单好像也换了。

木子洋觉得自己有点儿像低配版的福尔摩斯。或者说高帅版的。他弯着腰猛地起来还觉得有点儿天旋地转,扶着卫生间门框稳了一会儿就冲到床边找蛛丝马迹。他甚至戴着眼镜捡头发,可惜老岳跟他现在都是黑的,就小弟那个发色还能区分一下,……对,对,等会儿,这个床单上怎么没有小弟的头发?

这不合理。昨儿小弟上来给他送手机的时候有点儿贱嗖嗖的,他摁着小弟在衣帽间整肃了一下家风,小弟还把那捕梦网带耳朵上,“你看我像不像吉普赛人?”他当时举着个枕头,“我看你像山顶洞人。”

然后俩人肩并肩躺床上开始看土味视频。

——也就是说,床单肯定被换过。

 

岳明辉,把你能的,你怎么不给我整个按摩针灸再走呢??

下楼梯的脚步就是气势汹汹的。这双拖鞋还是京旺家园带来的塑料洗澡拖,被他穿得呱嗒响,走到二楼半就听小弟在底下“嗷”一声,“洋哥我一颗也没吃!!!”木子洋停下脚步开始叉腰,撒谎有你这么撒的吗,哥哥当年怎么教的你,欲盖弥彰知道什么意思吗?

 

二楼了,一楼半了,一楼了。

他们早饭习惯在厨房那个大吧台吃,楼梯下来拐个弯,还没迈一步,木子洋先看见岳明辉在那儿喝酸奶。

偶像剧滤镜加了柔光飞着花瓣一个特写镜头,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小勺上舔进嘴里,吞咽的时候喉结一滚,粉色的舌尖嫩嫩地从嘴唇上滑过去。

 

一个糟糕的、朦胧的、真实到不可思议的对话开始复播,木子洋听见自己死喘了两口气问,“是做梦吗我?”

他眼前那个打着颤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是。”

“哦。”他嘴角往外一咧,“老岳,我又梦着你了。”

岳明辉看起来好模糊,但声音是暖的,“行吧——你动动腰,怎么这么懒呀你。”

木子洋眼神迷离地抓着他的手,“闭嘴吧。上次你就没说这么多。”

 

 

岳明辉转头看一眼他,今天没扎小揪揪,后脑勺头发乱七八糟地翘,“今天起挺早啊洋洋。”

木子洋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掉线了,梦里的场景和眼前队长这个背光的剪影无限重合,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有点儿无所适从,只能跟灵超说:“小弟你干嘛呢?”

世界第一大可爱捧着那盒蓝紫色的莓子一脸可怜地朝他眨巴眼。

“哦,我不吃。”他洋哥有气无力挥了挥手,说了声还是困,又转头想往回走。

“耶!!!”灵超立马举起桌子上的吐司朝他挥舞,“洋哥,那你吃饭呀!”

坐他对面的队长不紧不慢地把弟弟手腕捉住,努努嘴给他看掉落一桌的面包渣,“别嚎啦,你洋哥昨儿喝多了,现在难受呢。是不是洋洋。”

木子洋背影僵了一下,唰地又转身回来,盯着岳明辉遮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长袖长裤,“不难受。”

灵超觉得这气氛不太对了,估计可能还是洋哥起床气的原因,他端着那盒宝贝蓝莓准备撤退,走了两步又回来去橱柜里拿了两袋旺旺仙贝,“我上去睡个回笼觉啊。”他跟岳叔使眼色,想让岳叔一块儿走,岳明辉只是朝他笑笑。

 

木子洋拉开斜对面的椅子坐下,手伸出去拿吐司,“你擦擦嘴吧老岳,”他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儿堵,脸色也不好看,“你那酸奶喝得……”

“酸奶解酒嘛。”岳明辉起来去开冰箱,“你要吗洋洋?”

“……我不喝那玩意儿。”木子洋把吐司边往下撕,动作很慢,他脑子却飞快地转。可能性应该有六七成,他想,说八成也行,多的那百分之十是他下楼梯的时候感觉到的…腰…酸。

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那种酸!是肌肉训练动作不对之后那种。

他不动神色地抬眼观察岳明辉体态。开冰箱的时候倒没什么特别的,如果他俩真,那什么,他是不是应该稍微,就,至少,屁股得疼吧?

木子洋觉得自己尺寸还行啊。

“你还是喝点儿吧。”队长推着罐酸奶到他眼前,“看什么呢,傻啦?”

“……没有。”他打一记直球,“我喝得是有点儿多,昨天是不是麻烦你了,老岳?”

岳明辉又背过身去开冰箱,“麻烦了。”

 

得。

木子洋低着头开始泛起一个笑,承认就行,他想,承认了一切好说。

——“太麻烦了你,我给你架床上的,吐到床单儿上了都,现给你换的。”岳明辉理直气壮,把果酱往他面前一放,“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木子洋:???

木子洋:“…………行。”

 

卜凡就是这么闯进这个不太自然的沉默里的。他挠了挠头,“都起这么早啊?”

木子洋这次想起来问,“现在几点?我都没注意。”

卜凡:“…才九点啊哥哥。”他拿了瓶苏打水,“老岳你昨天在哪睡的?你是不就没回屋?”

木子洋把第二片吐司边撕歪了。

“没回。”岳明辉说。

卜凡嘟嘟囔囔地,“我说呢我还以为你叠被了呢,吓我一跳。我先上去了啊。中午点外卖?”

岳明辉摁开手机,“可能有阿姨来做吧?十一点再说。”

卜凡嗯一声,又看看木子洋,欲言又止。他洋哥一个眼刀飞过来,他立马站直,“洋哥早上好!”他有点儿支支吾吾,“洋哥,你要不再睡会儿吧,你这个眼袋挺重的……”

木子洋:“玩儿你的游戏去吧你。”

 

厨房里又只有他们俩。木子洋的怀疑随着卜凡那句没回去睡重新翻腾上来,呵,十有八九了,那句吐床上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这么多年喝酒就没吐过,喝多了的表现永远是就地犯困。

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岳明辉不承认。…行吧,他想得通,他其实是不想接受——大不了岳明辉就是觉得无非一发友谊炮呗,说明他就没跟自己在一块儿的心思,可能还以为两个人就算看穿了也能保持成年人的默契。

得了,这有什么难的?

木子洋也不问了,站起来端着盘子,走两步把两片撕成条的吐司全倒垃圾桶里了。岳明辉“哎”了一声,“浪费粮食啊洋洋,”他甚至有点儿苦口婆心,“我知道宿醉醒了没食欲,不过好歹吃点儿,你那胃……”

“我饱了。”木子洋似有似无瞄他一眼,“昨天后半夜吃的。”

岳明辉低着头喝麦片粥,“我怎么没看见啊。”勺子在碗里舀来舀去不知道找什么,“我在三楼沙发上看球,没见你下来啊。”

木子洋:“……看球?”

岳明辉:“看球。”他像提供不在场证明似的,“二比一。”

木子洋:“……足球?你看足球?”

岳明辉把勺子一放,“不是,篮球能打二比一吗?”

木子洋:……

木子洋把还没玩转的新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他忘了关各种app的通知,刚才跟微信蹦出来的还有一条新闻,他记得自己瞄了一眼。

 

「别浪费休赛日第二天!新球迷应该了解的128个常识」。

 

木子洋心里有数了。他在直接摊牌还是陪他玩儿中间踟蹰了一下,也就两秒的事,就决定敞开了说了。主要是心里有气,他关了屏,两只手支在桌面上,朝前倾去,他的影子打在岳明辉的麦片碗上,像温吞的一场月食,“哥哥,挺辛苦啊你。”

岳明辉耳朵尖有点红,但是抬头看他的眼神还很无辜,“你喝多了哥哥照顾你还不是应该的。”

木子洋点点头,眼镜支点往下滑了滑,他索性从镜片上方看出去,“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啊老岳?”

“蚊子吧?”岳明辉条件反射似的,“蚊子咬的……”他手指摸过去,怔住了。

衣领把脖子遮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看得见那儿有什么东西?

木子洋稍微矮了矮身子,鼻尖几乎都能碰到他的额发。

“我做梦了,哥哥。”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你觉得是不是你吧。”

 

 

【读者选项】

 

A.

“……你说呢。”岳明辉摇摇头,笑了,“早知道不逗你了,洗床单累得我,这把老腰……”他耸耸肩,“那现在怎么说?”

 

B.(截止到2018.07.14读者选择枝)

“…干嘛呢,”队长把麦片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做梦就做梦,什么你不你我不我的。”他往后一靠,避开那片阴影。

 

C.

木子洋做好了看他再一次拒绝的准备,甚至连下一句应对的话都想了。可他哥哥飞快地看他一眼,轻咳一声把背坐直了,“……我觉得?”他虎牙一露,“那你自己验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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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的是…既然好容易开了评论区就别浪费。很感谢诸位之前在我说想要看留言的时候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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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撞梗嫌疑请务必告知,团结友好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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